集體回憶
刁家堅 譚雅士 (練馬師)


從俄羅斯騎來的首位練馬師

 

 

先導探源

 

尼古拉·可維·刁家堅(譚雅士)可能是香港最早有官方記錄的俄籍練馬師甚至是首位練馬師
第二次世界大戰前,他訓練馬匹多用先綴字「王」或後綴字「橋」的馬名,分別由皮亞士先生和夫人擁有, 已各勝一次咑吡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他訓練「愛達民」和「抗法弩」,分別在1948年1950年再兩勝咑吡
刁家堅共4勝咑吡

 

根據 簡而清《賽掌故》 第二部〈白俄練馬師的一頁〉:
『白俄這個名稱,現在來説,已經沒有誰再知道那是甚麼一回事了,其實有一點是應該先搞清楚的。
因爲在蘇聯,確然有其中一個聯邦,叫「白俄羅斯」,英文是(Byelorussia),甚至在聯合國中,也有「白俄羅斯」的一席位。
但是我説在香港圈中,一度實力相當强的「白俄」人士,卻與「白俄羅斯」這個地方,完全沒有關係的。
然則何以稱他們爲「白俄」(White Russians〉呢?那是因爲他們的出身,與社會主義共產黨下的「蘇俄」,是剛剛對立的,是一些以前與沙皇時代的俄羅斯貴族有多少關係,甚或掛了鈎的人,然後才會在「赤俄」當政之後,被迫而要離開他們祖國的。
有一種很奇怪的現象,便是這些白俄,成練馬師的十分多,可是這些年來,他們卻很少參與過甚麼騎
只有一個柯圖茂,算是很大的例外,他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完結後,香港圈的第一位冠軍騎師
除了他以外,練馬師士之子小譚士,亦在香港策騎過一段短時期,即赴外地而沒有再回來了。』

 

帶有“引號”的內容是刁家堅的兒子德瑪·威敁·力高厲·譚雅氏 撰寫的2017年電子郵件,他是二戰後的騎師
帶有“『雙引號』”的內容是根據1970年代老吉(沈吉誠)《場三十年》原文節選。

 

 

歷程重點

 

1900-05-09,刁家堅 出生於西伯利亞。
“家父在西伯利亞的赤塔和中國邊境之間的地區長大。
他到足齡,就加入俄羅斯沙皇軍隊。
他是駐紮在離中國邊境不遠的哥薩克人。
在俄羅斯革命期間,他腿部受傷。
當他們戰敗輸給紅軍,家父和許多俄羅斯人騎走向中國邊境。
家父隨後前往哈爾濱,部份哈爾濱是俄羅斯人從蒙古到符拉迪沃斯托克建造鐵路時開發。
哈爾濱,他娶了一位名叫安娜·安德列夫的俄羅斯女子。
家父和一位俄羅斯商一起工作。
他們沿中國海岸上上落落,主要在上海和香港賣

 

家父在香港賽馬會找到當練馬師的工作,他將家人從哈爾濱轉移到香港,約自1929年。
家父那時安頓下來,按照他的日常運作生活。
練馬晨操、監督匹飼養、和照顧他的家人。
我在聖約瑟書院開始上學。
在那階段,我主要興趣是讀書,我的同學校友,主要是中國人和一少撮俄羅斯和中葡學生(來自澳門)。
週末,家父帶我們在厩上方的山上野餐或在淺水灣游泳。
早晨上學前,父親開始教我如何騎
米曲凡尼先生和托莫哥夫對我非常友好。
我對運動很感興趣,主要是田徑,足球和曲棍球。“

 

根據老吉(沈吉誠)《場三十年》第9頁
『1921, 馬會批准中國騎師可以上陣競賽的條件之後,華人大馬主,便首先在上海聘請練馬師南下,(馬會原祗有俄籍練馬師,後來才有中國練馬師)。

 

1934, 俄籍(白俄)練馬師,有刁家堅(後來由馬會主席皮亞士担保,入了英藉,改名譚雅士,他的兒子小譚雅士也被破例變成了騎師,照例凡是在馬會受薪的練馬師,他的後代是不可能參加爲業餘騎師,這也是因爲老譚雅士爲人忠實而由皮亞士一力促成的。)
托麥考夫,(剛於前年退休赴澳洲,他是譚雅士最知己朋友,他的助手歐金洪現在也是練馬師。)
至於蘇芬諾夫,則是老譚雅士去澳洲後介紹來的,而還有一位綽號「喼帽仔」的喀拉司諾比諾夫則是辭職赴澳洲後再囘本港任練馬師的,却因心臟病發而在港逝世的。

 

1941, 日本人對英國人與印度人,都要關進集中營,但白俄、西洋人屬於例外,至於中國人當然不在其內,因爲日本人當年打起的旗幟是所謂「大東亞共榮」,他們自然不會對在香港的中國人仇視的。
西洋人與中國人之入英籍者,他們也査不了這許多,馬房當時的白俄練馬師,有刁家堅(後來入英籍改名譚雅士,也即是戰後加入馬會騎師的小譚雅士的尊人)』

 

到目前為止,由不同來源考證迄今統計資料記錄 譚雅士 刁家堅 (從練經典賽事頭馬) 1930-11-08_04 — 1950-04-10_12 = 29
https://racingmemories.hk/zh/hottopics/thomas-tiukavkin-n-m-training-wins-classical-races/

 

在日本佔領期間,刁家堅練馬生涯,有兩個完全相反的版本。
他兒子譚雅氏(小譚士)詳述他們父子倆被捕獲囚並遭受嚴重病痛。
作家兼馬主沈吉誠(老吉)記錄刁家堅以自由身從練並時常賽績彪炳。

 

 

概述總論

 

“1945年
村民告訴我們,戰爭結束了。
我們立即前往烈打先生的家,感謝他,並與我的繼母和繼妹人婀嘉一起重聚。
我們穿過天星碼頭前往香港賽馬會馬房,在那裡我們受到米曲凡尼先生和托莫哥夫伉儷的歡迎。
紅十字會非常幫忙,英國軍隊給了我們一個裝滿罐裝食物的大盒子。
等待馬會重新開賽時期,爸爸在一家餐館找到了一份臨時工。
戰後聖約瑟書院一年沒有重開。
最終,馬會重新開賽,爸爸又回去練馬,我又回到學校。

 

1950年
1950年7月,我們登上輪船長沙號,駛向澳大利亞布里斯班。
我們來到布里斯班河的一個碼頭,見到蘇芬諾夫先生,他帶我們到布里斯班郊區米歇爾頓的家。
我們和蘇芬諾夫一起住了大約2個星期,而家父和我一起找房子買。
我們在巴頓找到了一所合適的房子,這是布里斯班的一個郊區。
家父和繼母忙著搬進新家。

 

『1970, 至於練馬師之贏「打比」者,譚雅士 (早在二十年前退休往澳洲布比斯般經營牧場,四八年「愛達民」、五〇年「抗法駑」〕。

 

1975-09-14,刁家堅先生在布里斯班去世。
他死於糖尿病和心力衰竭。
早於佐治摩亞約翰摩亞摩加利鄭棣池-鄭仲謀,刁家堅-譚雅士 可能是練騎父子兵的開創者。

 

 

參考訊息

 

根據1970年代老吉(沈吉誠)《場三十年》第9頁,1921年驗證後應該是1927年:
1927-02-28 週年大賽 華人馬主 心《香港電訊報》
《香港電訊報 》即日跑情形:即日本港跑、上午微雨、第一塲開跑之時、參觀者不多、隨後天色漸佳、人衆漸增、因連日天雨、塲濕潤、但身材較大之不以爲碍、赴賽之雖不比往年之多、但爭勝之心、未曾稍减、現定每日開跑十塲、是年初次有華人加入、何棣生君有七匹、容顯倫君亦有一匹、華人參 王先生則代表威德君騎坐、何露及山頓狀師、 又另一西人、各有九匹、佔最多數、而婦人有者數亦不少、第三塲未開跑之前 、港督金文泰到步、至是到塲參観者源源而來、電車與汽軍之生意爲之大增云、(何甘棠 本名何啟棠, 字棣生):
https://racingmemories.hk/zh/photogallery/1927-02-28-annual-chineseowner-hong-kong-telegrap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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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謝 拿高達·孟砮先生; 袁文俊先生; 譚雅氏先生; 香港賽馬會資料庫; 香港賽馬博物館 提供相關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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