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體回憶
天津賽馬


 

先導探源

 

天津,舊稱津,是中國直轄市、國家中心城市和中國北方最大沿海開放城市。

 

 

背景擇要

 

香港馬會韋彼得主席曾說: 今天香港賽馬在體壇舉世知名,很少人意識到,香港賽馬傳統源於近200年在澳門北京上海天津,漢口,廈門的場。

 

香港很多顯赫名字和重要的賽事跡都和天津有關。

名單包括:馬主唐齡騎師鮑愛克(裴谷) 和司馬克練馬師李殿林、中國馬王「孟加拉」等等。

 

 

歷程重點

 

1858

第二次鴉片戰爭中國落敗。

1858-06-26 有數個文件的“天津條約”簽訂。

不久,就結束了第二次鴉片戰爭 (1856–1860) 的前段。

 

1860

八月,很明顯,太平軍正在向上海出發。

英法聯軍已從天津途中轉向防禦上海,一個星期內繁重的事情就落在他們身上。

天津被包括在眾多開放通商口岸之後,為賽業準一步貼近新產地來源。

最初,天津顛地(貿易公司)的經理創辦,被稱為漢娜場。

 

1863

五月,天津第一次有跑,儘管存在缺點但舉辦得頗具特色。

那年的秋季賽,小馬賽事多於大賽事。

這趨勢持續五年,後來更只有小馬賽事。

 

業務上,除了在香港有競爭; 跑上,花呢格紋(渣甸)和腓紅衣紗(顛地)兩廄亦全力以赴。

他們的匹完全支配了上海,週圍彌漫大受歡迎的興奮。

天津開始賽,根深蒂固的鬥爭也在那裏漫延。

「開心」,最後一次聽過這馬名是在天津,為牠的渣甸主人,哥爾·麥基連作賽。

他作賽的名字是“佛羅倫斯先生”。

他是天津渣甸首要主管,並且是一個出色的騎手

他似乎已將整個上海馬房小馬帶到那裡。

克陀·哥爾·麥基連是渣甸洋行前合夥人的兒子。

他1855年至 1894年曾為該公司在中國沿海工作,只放假一次。

他的女兒嫁給香港慈善百萬富翁何東爵士(1880至1900渣甸洋行買辦)。

哥爾·麥基連安葬在香港墳場眺望著快活谷,無疑契合他的意願。

 

1864

一名記者觀察後指出:『天津在國際體育嘗試上,與上海和香港大賽的盛況和重要地位,不可相提並論。』

無論如何,天津已經密切尋覓中國最快的小馬

 

1867

與其他兩個通商口岸,遼寧省的牛莊和山東半島的煙台,都處於直隸灣,方便汽輪航行天津

雙相互利,一個 ‘北方賽‘ 網路發展起來。

馬主騎手帶著他們的小馬 ‘往別處’ 競賽,或僅僅如渡假遊客去跑

那時是德國勢力佔據的年代,尤其他們關心在北方的重工業和採礦。

德國人在牛莊及天津積極參加賽,對這項運動的成功有很大貢獻,正如他們的外交官在北京跑馬場所作出的一樣。

 

1868

天津馬伕都沒有達到山東的標準,但他們也是很好的騎手

在煙台馬伕的比賽很被看重。

因他們以適當的體重騎在小馬背上競逐,馬伕賽事提供了最理想的方法去判斷一匹小馬的真正特性。

就算在大賽結束前最後一場才跑馬伕賽,馬主仍仔細觀看,並作出他們的結論。

舉辦賽幾年之後,天津開始得到的小馬類似“山東”,而煙台馬主就放棄到莱州買

一般來說,天津船運而來的新小馬既簡單又更安全,雖然天津馬主先可挑選頭一批佳駟。

從年末起,捻軍叛亂一直困擾著這個省。

那年秋天據報導距離天津只八十哩,他們在背已整裝待發。

在往大沽途中的路旁舉行, 位置城外幾哩的寂靜曠野。

不用說,很少中國人也沒有官員出現。

 

1872

上海秋季大賽,很多天津小馬騎手參加並取得很大的成功。

天津騎師很少赴上海競逐這樣大規模的比賽。

他們很多是在1872年及1873年來到,其中一個原因是他們顧慮天津地區的情勢。

 

1875

天津有二匹未被分配的新小馬,一棕色、一黑色,煙台的干瑙比先生要買其中一匹。

兩位前領馬主騎手決定在私人預賽比拼,跑贏的小馬留下。

其中一位騎師是哈里哈欽斯,是少數美國人在中國比賽的一位,而且個性特出。

被稱為狂野哈利,他迅速激動人心的策騎在某程度上在中國從來沒出現過。

 

1881

摩爾先生,一名在天津市集販賣匹的經理,親赴蒙古。

為挑選小馬,在那個時期是一個艱辛和危險的任務。

他的壯舉標誌著天津開始配售匹制度。

準買家認購相同分配。

摩爾帶了三十六匹小馬回來,一半給天津,一半給上海

他從天津的一批選擇了一匹給自己,並邀請十名買家自行決定那些是最好的十匹小馬

然後將牠們編號跟著抽籤。餘下未出售的則留作儲備。

一般的感覺是摩爾對買家相當強硬,但他肯定有這個權利。

小馬中國競賽三十五年後,一名歐洲人最終取得牠們的來源,帶回寶貴的知識。

從那時起, 每隔兩三年都有摩爾的追隨者。

這是一種脆弱但可直接接觸蒙古人飼場的聯繫,香港就相當敬重地這樣描繪他們。

香港,當然,處於供應線的末段,在此之前已經有悠久的配售制度。

1865年起,快活谷小馬來自上海

谷中出賽的是配售小馬,並通常被視為相比馬主自選新較次一等。

牠們被販挑選,肯定沒有像專家如摩爾般尋找上品的眼光。

無可否認這主題彌漫著偏見,起因於南方的配售新相對是平價貨的事實。

 

1893

無論是天津北京騎師嚴重不足。

天津,由外國勢力帶動轉變,這時已是繁華之地,華北最重要的商埠。

它的城市人口已增加了一倍,超過一百萬。

除了外國人的巨大收益的礦業,它已成為中國主要出口地,物品和生畜供應看似源源不絕。

三月天津馬會舉行大賽,由德璀林帶領妹夫馮·漢納根提倡興起一些大陸元素。

他建議今後每次大賽要有兩埸中國騎手而設。

中國騎師跑道台盃賽已有若干年,道台堅持一定要有道台盃,

否則他不會頻頒贈獎盃,而且道台盃總是最好的賽事之一。

 

1896
‘外國人’的場成功營運。

1896-04-11 對古斯塔夫·德璀琳的鳴謝記載在《京津泰晤士報》社論:

天津跑馬場事實上要歸功於他,因它的”唯一動力”是他的精力和熱忱。

 

1899

與此同時在天津,新紀錄快已出現:

古斯塔夫·德璀林的粟色「安置」,牠在五月贏了新錦標,四分三哩,分半鐘內完成,快了五分一秒。

這五分一秒快過弗里茨·索默的「摩里賓」。

這正是在上海大衛·沙宣的「英雄」造出的同一時間。

在標準錦標,一哩,「安置」破「走火」造出的速度,並把自己加入了全國記錄級別。

 

1900

八國聯軍由天津打入北京

1900-07-05 日軍佔領天津場,並允許盟軍就地炸毀中國兵工軍火。

 

1908

京漢鐵路建成加促良好的合作關係。

這條鐵路有支線到天津,並從跑馬場不到兩哩有一個站。

天津馬主騎手可以把他們的小馬直接由天津鐵路抵達北京場。

 

1918

羅伊·戴維斯,天津的著名騎師,騎著神奇的小馬孟加拉」,在42場中勝出41埸,

幾乎可以肯定是當時的世界記錄。

 

1920

雖然原因不同境地有異,北京與牛莊馬迷入場銳減。

主要的賽事已經收窄到天津上海,漢口和香港。

這並不意味著中國減少賽,相反,有更多的賽事舉辦。

有更多的馬會場,中國紳士騎手和在西人馬會騎手同樣歡迎出賽。

什列斯威盃,天津,幾乎是曾經在中國賽馬頒發最大和最重的獎盃,它是由天津的丹麥社團頒贈。

用意是感謝英國借出的支持,迫使德國歸還以什列斯威 – 霍爾斯坦給丹麥。

這場賽事的勝利者是英國馬主與丹麥騎師

 

1922
天津賽馬規模制度已經成熟。
1922-10-05 《京津泰晤士報》,週四公佈天津秋季大賽現金彩票活動的公告。

 

1925

出於外交而非商業氣氛,北京主要場停辦。

北京場祗與天津與有聯繫。

 

1928

香港沙宣馬房購得天津名駒「孟加拉」。

1928年2月在快活谷,牠勝出大南區錦標,吉米·保-亨策騎。

擊敗了幾乎是無敵的林白·登巴馬房「貝嘉灣」,鞍上人巴菲·密倫。

冠軍錦標,卻由登巴馬房的天之驕子「艾略特灣」勝出,騎師再是巴菲·密倫。

孟加拉」得季軍。

也許因蹄傷所累,不明所以的謠言已傳到天津

 

1931

「戴安娜」一匹雜交,又是另外一匹使馮·杜域男爵感到自豪。

51場比賽,從未三甲以外。

她經常在天津比賽並贏得冠軍。

 

1932

『這是我做 練馬師最大的自豪』安德魯·馮·戴域評論,並稱:『我們是最隹拍檔,烈頓策騎而由我訓練。』

幾乎相同的意見來自李奧·科諾士,他天津時認識他倆。

男爵非常欣賞李奧·科諾士的策騎風格。

他說,『這就是他肌肉動作的靈活性,他可以在不騷擾匹之下騎返終點。』

安德魯·馮·杜域也同樣指出,划船手可以勝任騎手

划船所要求的動作靈活性類似一個良好的騎手所需的。

 

1937

平津戰役導致了日本的勝利。

1937-07-30 天津淪陷

 

1938

天津賽馬場,1-1/2哩,顯見塵土飛揚,華北所有場必要一條爛泥跑道,由於養草的難題。

1938-05-07,8,14,15,21和22,每週六和週日是春季大賽,每天至少十場賽事由下年二時半至六時十五分舉行。

天津賽馬一樣繼續,雖然總是在軍事戒備下。

 

1939

天津春季大賽,董事們宣布只有會員和他們的僕人(馬伕)才准許內進。

俄國警衛被指示拒絕所有公眾進入。

建議會員佩戴個人證章,以及確保他們的僕人攜帶清楚的表格以示識別身份。

天津馬會再次打破比賽規則,允許鮑愛克(裴谷)出賽,他在天津出生和成長,16歲開始上陣。

他迅速成為一位受歡迎的騎師,經常一天三勝,為最有實力的馬主出賽。

 

1940

經過18個月封鎖、水災和與日本的政治麼困擾,天津又再次在十月舉行連續三個週末的賽事。

1940-10-19,一張明信片描繪三匹小白在比賽中。

採用天津場,一個夾雜中日文法的名號。

 

1941

春季大賽因暴雨必需延遲兩次。

到可以舉辦時已是六月中,賽事就在酷熱難耐的爛泥跑道上進行。

霍克醫生的「超級世界」,由他自己配種,逢出必贏兼贏得輕鬆。

 

1944

天津有較少不真實的事情,因這裏的情況平淡很多。

華北地區遭軍閥和日本的佔領已經完全被破壞。

大多數當地的外藉名人返津,憂慮的看看,離開後,再也沒有回來。

 

1945

它如此結束了,也算是最好的。

之後,同一類的日治時期賽在香港也是如此。

在滿洲國,日本堅持日常的生活必須繼續下去。

但賽是被操縱的和不誠實的。

它被蹂躪到四月才停止,大戰結束前四個月已結束了。

 

1946

兩張註明日期的地圖同時顯示天津有兩個不同的場。

左手邊是一個中國人的場,而右手邊則是’外國人’的場。

有說它們大看台遺跡到今天仍然存在。

 

1947

日本投降後,賽再次在快活谷舉行但衹有半個季度。

阿圖荗先生是第一屆冠軍騎師,他在天津已擁有成功的策騎生涯,大戰前來到香港。

賽季末,他是最前領的騎師(22,13,10)。

 

1948

阿圖荗蟬聯冠軍騎師

 

1949

鮑愛克(裴谷)是那些曾經返天津的其中一位,他傷心的一望就離開了。

快活谷馬場紳士騎手之中,他已有的成就數一數二。

 

1950

阿圖荗三奪冠軍騎師榮銜。

 

1953

鮑愛克(裴谷)奪得獨特獎項 – 策騎威利·史活的「露明山」於加冕盃獲冠。

在後來的日子,裴谷馬會的秘書,然後奉命執掌所有厩的管理。

他的職責還包括保安,以及“提昇練馬標準與別處的練馬設施媲美。”

 

 

概述總論

 

解放後,天津場連貼的鄉村俱樂部成為了幹部會社,其前身舊貌今天仍依稀可見。

後來,很多建築活動在賽場區域興建,現址由高級酒店環抱。

 

 

參考資料

 

1919年,素·奈利·司馬克來到中國,他在天津長大和說國語。

1923年在天津,哥哥羅拔,著名的騎師, 是他教奈利·司馬克策騎和賽

他倆曾在北京天津上海有很多精彩的賽記錄。

 

1885-06-09,另一條天津條約主要涉及越南,簽署後並正式結束了中法戰爭。

這份條約,有一個得體的中文譯名為中法新條約,不是早在與英國維多利亞時期簽署的那些天津條約。

 

 

相關連結

 

渣甸 – 《講馬港歷史網站》

中國賽馬場 – 《講馬港歷史網站》

顛地 – 《講馬港歷史網站》

 

 

鳴謝 香港馬會 賽事秘書處 給予相關記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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